对冲基金创办人Rokos迁居希腊:年缴逾3亿英镑税款的英国第三大个人纳税人出走
对冲基金Rokos Capital创办人9月7日被报道迁居希腊雅典
英国资产管理业又走掉一个重量级人物。City A.M.在2026年9月7日援引彭博社的报道称,对冲基金Rokos Capital Management创办人Chris Rokos已决定离开英国,迁往希腊雅典。按该报道,Rokos去年缴纳的英国税款超过3亿英镑,是全英第三大个人纳税人,《星期日泰晤士报》富豪榜估计其身家超过20亿英镑;他的离境意味着英国财政部每年可能少收约3.3亿英镑。促成这一决定的是希腊面向高净值外国居民的税制:境外收入按每年约10万欧元(约8.6万英镑)的固定金额一次性征税,与英国的全球征税形成鲜明落差。Rokos Capital Management对此拒绝置评。这不是孤例。同一报道把他归入一份已经很长的名单:高盛国际前掌门Richard Gnodde、阿斯顿维拉联合老板Nassef Sawiris、Checkout.com创办人Guillaume Pousaz、钢铁富豪Lakshmi Mittal都已先后离开。这一波出走的共同背景,是工党政府终结沿用两百年的非本国居籍(non-dom)税制、上调资本利得税并取消私校增值税豁免。
对冲基金创办人不同于一般富豪,他既是纳税人,也是资金、交易台和人才的锚点。伦敦作为对冲基金与另类资产管理中心的地位,靠的正是这批人愿意把居所和决策层放在这里。一位年缴3亿英镑以上、排名全英第三的个人纳税人离境,把非本国居籍税制改革的代价从抽象的模型估算,变成了一个能直接对账的数字。更值得注意的是流向:希腊用一笔约10万欧元的固定税额,就把英国的全球征税制度做成了可比价商品,欧洲内部的税收竞争已经具体到单个基金经理的搬家决定上。
对英国财政部,直接影响是一笔可量化的税基流失——按报道口径每年约3.3亿英镑,且这类流失通常是永久性的,不会随税率回调而自动回来。对伦敦金融城,风险在于示范效应:Gnodde、Sawiris、Pousaz、Mittal已经走完一轮,Rokos的加入说明名单还在延长,基金管理人的离境比富豪离境更容易带走团队和业务安排。对政策制定者,Cebr受Land of Opportunity委托所做的测算给出了敏感度:若非本国居籍人群离开超过四分之一,改革将由净增收转为净损失;若到2030年离开一半,五年成本约122亿英镑,而全员不走的情况下首年可增收25亿英镑。这场改革的账,最终取决于走的人有多少。
后续关注
一是Rokos Capital Management的实体安排是否跟随创办人调整,基金公司本身留在伦敦还是部分职能外迁;二是10月28日预算前后,财政部对非本国居籍改革的收入口径是否修订,以及是否出现针对高净值人群的挽留性措施;三是希腊、意大利、瑞士等固定税额制辖区在今年内还能吸走多少英国金融业高净值人士,名单增速比单个案例更能说明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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